reed是倒过来的deer

[韩张][ABO]不可说 41-43

皇飞雪+飞雪连天。:

咳。


咳咳。


咳咳咳。


咳咳咳咳。


客官满意记得点赞。


提前说声大家新年快乐!






41.


不妙。


很不妙。


非常不妙。


所谓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在有一个错误的观众注视着的情况下,完成本来无所谓对错的事,那么对的也能给拗成错的。


韩文清和张新杰气喘吁吁地面面相觑。


他们从来没有如此由衷地希望霸图拆迁队的谁能来客串一下临时保父,或者如果幼儿园还有人在就把娃赶紧扔过去,两个小时就够了。


可是现在天都黑了,而今天是情人节。在这样的日子里去麻烦别人,似乎实在有点儿不人道。


所以,他们必须在解决下半身的问题之前,先解决儿子的问题。


在事态一发而不可收拾之前两个人不得已赶紧分开平复了半天,再怎么私密这儿也是病房,实在是太不妥当,护士小姐进来换吊水的时候两个人分的远远的,跟七十年代相亲似的,张新杰对着墙角根的暖气片发呆,韩文清翻着钻戒画册走神。


办出院吧,回家休息,反正也快要放假过年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片子也拍了CT也做了,那群小子没见过大场面吓出了疑心病,其实屁事没有。


再怎么说也是头被砸到了吧。


不是,韩文清郁闷地说,其实当时再快两步就跑开了。结果抱着儿子分不开手,脚下给砖头一绊,一头擂地上去了。自己摔的。


这好像和众人口中描述的韩文清炮火硝烟勇救幼子的情节不太一样啊。


楼呢?


楼在旁边。


不是塌了吗。


要是塌我身上你现在还见得到我吗。




小张去办退院手续的时候耳边这句话就这么反复响着,拿缴费单签字的时候手指都汗津津的,护士都同情地多看了他几眼,没钱住啥特需病房啊啊看把人孩子吓的,大老爷们怎么这么虚不就是走路摔一跤头磕地上了吗,回去休息两天有问题打电话,要是眩晕和喷射性呕吐得厉害再来,我们这床位可紧张了没看人断了腿的还躺过道里么,感谢你们配合啊。


挥挥手就把老韩赶走了。


没啥东西要带,不像别的出院人,提五吆六的一大串儿,他早上被一大群人护送大熊猫似的推进来晚上跟着一个单薄的身影走出去,最重的行李就是儿子,想抱吧,张新杰还不让。


是真把自己当大熊猫在待了。


人有些不对劲。一路上没怎么开口,好容易折腾到了家里,门一关灯还没开,韩文清就被撞到门上,属于张新杰的气息缠绕上来,潮湿的嘴唇带着有些冰冷的室外寒气,内里却是甜而温暖的,连带着整个人一并往他怀里送。


韩文清一手箍住了他手腕,钳着人无处可逃,一手摸到门边,灯光亮起,逐渐看得清楚他紧阖的眼,颤动的睫毛,和镜片在白皙皮肤上投射下来的弯曲剪影。呼吸乱了,可步骤仍然被坚持着,他分开嘴唇的轻触,再睁开眼,像确认对方的感受似的,得到了催促的信息,又重新凑上来。他一定不知道他这时候的表情,那原本苍白的皮肤底下,隐约透出染上情欲的红,弥合而被引诱着,散发出带着一股清冽香气的信息素。


可以?


唇齿的缝隙碾过短促的字节。老韩现在涨了点经验值,毕竟之前一次的经历并不算好,最后还落了个半自助解决的下场,自尊心受挫。


张新杰点点头,应该没有太大问题,你等我看一下偏方说明书。


……那是个什么鬼?


张新杰去翻叶氏偏方了,韩文清把小家伙抱起来塞保护垫里,扔了点零食和玩具给他。


自个乖乖呆一会,我和你爸有要紧事要办。


小家伙天真无邪地望着他:大大加油!


老韩抓着头毛胸中涌起一腔无语问苍天的羞耻感。


还是张新杰有本事,从包里掏出个新的魔方递给小奇英,小家伙嗷了一声立刻一头扎进去两耳不闻窗外事,他认真严肃地对韩文清说,从现在到他解开魔方按照通常速度应该有一小时三十二分钟的时间……我们可以开始了。


争分夺秒啊,老韩还没发话张新杰已经拖着他两人直接进了卧室,雷厉风行立竿见影,主动得简直不像个O。一进去房门一关,首先打开了电视机,接着就开始播放一部……教学片。


当事人其一挺认真的,一手拿着叶氏偏方,一手招呼韩文清,过来坐。


当事人其二双手卡在裤腰带上,动作硬生生被打断了:


这金子般的一小时三十二分钟你就给我看这个?


……


…………是可忍孰不可忍。




42.


叶氏偏方很可怜地皱成一团最后飘零委地,还被老韩踏上一脚。


教学片开头宣传片花还没播完,第一声还没出呢,直接被掐了。


房间里陷入完全的黑暗。但仍然有无数种办法可以定位对方的所在,呼吸声,体温,碰触时的感受。但最为直观的是那被相互撩起的信息素的味道,糅合在一起,随着性欲与相互间吸引力的增加而愈发浓郁。耳语在如此厚重而昭然的气味之下,传递的都只是辅助的信息。




别磨磨蹭蹭的,我以为我都说清楚了。


是的,很清楚。但是……我认为还是循序渐进来的好,我身体上的厌恶反应,你是知道的。


我觉得它现在的反应很好。




话语声音压得很低,伏在令张新杰头昏脑涨的霸道气息底下,从耳根后面咬穿下去,一直衔到咽喉。好像终于狩猎到自己心爱的猎物,从最为脆弱的部分给予最为深重的一击。不习惯于亲密接触、并没有过多少性爱经验的躯体,在爱抚下难以抑制地颤抖着,有排斥的、反射性的恐惧,但更多的、更多的、更多的难以形容的感触山呼海啸地席卷而来,一瞬间将思绪都卷了个干净,什么也不能想,由着相互呼应的味儿跟潮汐似的,遵循着万物的规律与守则,带着身体的温度往上窜,体温交叠的地方只需轻轻一碰,就溅出燎原的火星子。


张新杰都没闹明白自己身上的衣服是怎么没有的,总之它就是没有了,也许衬衫是直接被扯了的,也许自己的手速会随着爆了的信息素影响跟着一起爆,也许只是一帧分镜切过去就没有了,管它呢。空调没有开,却一点也不冷,热得汗水从鼻尖沁出来,淌入因为快不能呼吸而徒劳张大的嘴里;灯也没有开,但却不知为什么能看清楚他身体几乎每个细节,能看清楚他棱角分明的脸,能看见他眼底的光与影。看清楚了,他也同样赤裸的,比自己只多了一条内裤。


交扣的手指引着自己往下探去,摸着内裤的边缘和里头凸起的形状。对方的呼吸粗重,溢在耳边。


你买的,你来脱。


耳畔嗡地就炸开了,好在浑身都烧得厉害,多一处与少一处,都对大局战事没有影响。O的天性里头叫嚣着臣服,A的强势气味将他从头笼到了脚,大脑还混沌一片的时候身体已经忠实地做出了反应,手指攀上了边缘想要执行下去,但却使不上力气,忙乱中环过腰肢拂过臀线,招呼过前端又硬了不少,潮湿地沥出前液沾湿了一部分。


快点。太紧了。


简直像要佐证他买的内裤不合身那样,前头撑得更紧了。张新杰闭了闭眼下狠手猛地一扯,那儿带着高热就弹出来,撞在他大腿根上,简直烫得浑身瑟缩了一下,手指尖都跟着有些发抖。老韩把人抱紧了,胸膛到下身都迎面贴在一起,手指从脖颈往后顺,吻着额头到眼睑,低声问你还好吧。


身子没冷下来,汗浸得整个人透红,腿下意识地打开往上缠。发出完整的话音变得困难,所以用行动来表示更为直接。眼镜先前不知什么时候被摘下了,但视界已经无所谓清晰还是模糊,它们都是一样颠倒而混乱的,像达利那副名为《永恒的时间》的名画,狷怪陆离。思绪被软却的摆钟占领,摊在树枝上头,却还记得先前的愧疚,伸手探到韩文清的身下,握住高挺的欲望,做了下心理建设后,循着本能慢慢地由上而下滑落到底。


有的时候打破一道坎后面的好像都水到渠成顺理成章,在拆迁里是破坏承重墙换到他俩的床上大概就是脱下底裤卸下心防,迈出人类的第一步,后面二步三步四步就不过顺水推舟而已,不值得载入史册。


身体内的细胞已经在叫嚣着,渴求着,做着接纳的准备,难耐的空虚干扰着一切名为理智的思维,手上的动作就显得没有什么诚意。并不是在发情期,不像发情期内那样丧失理智地渴求着插入与标记的快感,但性别的驱使与信息素的干扰,也同样激发身为O性别的自我保护特性。


敷衍的抚慰拎韩文清有些炸毛,他抓起对方的手扯开了,把他压折在床角,把两人的并在一起,用他那双生满老茧的手整个裹住了,跟着剧烈地动作起来。


关键的部位被猛烈地刺激,敏感的身子登时整个绷起来,像一张反向的弓,张新杰徒劳地张开嘴,想从喧嚣着主权的A的信息素里逃出去,又被满载着属于他的气息的吻堵住了,连着津液一起咽入喉管,烧灼得整个胸腔都是他火一样的气息。他觉得自己简直像是已经被标记了,从里到外都烫着他的烙印,烫着他身上磷硝和铁锈的味道。


强烈的被占有感和归属感让所有的感知都直冲云端。他发出喘息的气音,遵从本能的呻吟,释放的时候觉得像是一场漫长的浩劫,像长时间缺氧后猛地供给了先前缺失的份额,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视线好一会儿才找到焦点。仍然是朦胧的,但他知道那是韩文清的脸。如果他能再凑近一点就好了,我想看得更清楚一点。他这样想着,探起上身,——他的一只手臂还挂在韩文清的脖颈上,就这么交换了一个吻。


韩文清盯着他有些恍惚的脸问,感觉怎么样。


很舒服。但是……


但是?


……不够。……再来?


身上的人皱了皱眉,把他的手往下一引,碰着的地方还是一柱擎天,硬得吓人。


老韩黑着张脸。


……这场还没完呢,继续。


张新杰觉得有点愧疚。上次是睡着了,这次又自己先,他总觉得有点愧对老韩,总觉得应该做点什么补救措施,表明一下自己的诚意。


于是他平静地提议,我帮你带套吧?


老韩膝盖一滑,差点没一头栽枕头里去。


结果张新杰还真坐起来找。


这房间里有吗?……没有的话我包里有。


韩文清觉得自己费好大力终于忍住了没问你特么包里为什么会有,后来想想,身为O的话其实随身携带是一种自我保护意识。


被同样保护隔离了的韩队感到了薄如蝉翼的距离感,但也还真没法说什么。只好闷着声音说,有,在你左手边的柜子里头。


张新杰探了个身子去找,摸到个盒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只好拧开台灯来看,眯着眼一看清楚字愣了——避孕药?


老韩从后面跟过来劈手夺过了扔回抽屉里,摸另一个盒子出来,这个。


……刚刚那是什么?


……你看见了,避孕药。


小张捧着一盒保险套五味杂陈,仔细思考,思前想后,考虑到这项运动的和谐共处、互利互惠的前提下,终于开口。


……呃,虽然如果经常吃药是会对身体产生一定抗药性影响,但要是你不喜欢戴套,……


老韩打断他,那盒早过期了,四年前买的。


他从后面环抱过来,把人压在床沿和台灯浅淡的光晕之间。


你再废话磨蹭我就这么直接办了你,大不了再去买趟药。这次看你往哪跑。




43.


是真跑不了。


这么一耽搁哪里还来得及带套,张新杰手里还攥着套盒子人还迷迷蒙蒙地,当年的情景走马灯似的在脑内回转,那种感觉相当微妙。并不是不敢或是害怕,但那段记忆被封存着,很少如此直面过往的无知与单纯。眼下在这样的时间节点上被陡然揭开,措手不及地暴露出来,就像他的手指探入身体内里,不可抑止地发出颤抖与呻吟。


不要、……停下……


我说了,我要你。


回答他的不再是体贴抚慰过背脊的手,而是一个A标榜所属权的话语,低哑的声音燎着火,烧灼着最后的理智神经。接下来天旋地转,粗大的肉刃整根刺入身体直达深处,不在发情期的身体显然并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但空虚的填满又给予了充分的餍足,他发出疼痛与满足交叠的嘶哑声音,末梢扬高,又被下一次沉重的冲撞打断,噎在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叫声。


快感与疼痛交互地垒高。身后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能清晰地听见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以及拖曳与攒入时自体润滑所分泌的保护黏液,伴随抽插而愈发淫靡的水声。腰腹被抬得更高,更方便被进入得更深,但这种姿态让他过分地想到他不想回想起的那唯一一次曾有的经历,这让他感觉到不舒服,抵触,也许正因为如此所以才一直都无法缓解性厌恶症的症状。他挣扎起来,但在这个时候的A的霸道简直无法理喻,肩膀被往下压,要求臣服与乖顺的姿态。


无法抵抗,他下意识地咬着自己的指节,不让声音泄露出来。


反常的举动终于引起了注意,理智开始运作,韩文清扯开他的手,别咬着,出声。


太快了……我忍不住……会被听见……


这话太老实了,因此听起来简直变成了无上的嘉奖。简直自寻死路,韩文清直接把自己的手递过去了,咬我的。身下干得那可没半点停顿,一气呵成。可这边哪里还咬得住,手指搅动口腔只来得及拖曳出银丝,接着只剩下张大了呼吸的功用,再也用不上更多的力气。


最后没忍住,虽然没卡结但还是射在里面,结束了后张新杰跟死过一次一样动也不动,搞得老韩也不知道这算是好了呢还是没好,把人从上到下摸了个遍,确认身子都暖得烫手才算放了一半心,至于另一半,那要看用户满意度评价了。


“……新杰?……你还好吧?”


半晌还是没动静。老韩心里头打鼓擂得震天响,都打好两遍腹稿怎么针对此事进行道歉后才听见动静,被捏变形了的安全套盒子冲他脸丢过来。


“下次一定要戴。”


老韩扯了被子把人挡上,扯开他蒙脸的枕头看他情欲还没下去一张染着晕色的脸,就这么看着,直到张新杰败下阵来,先一步偏开视线。


“没什么好看的吧。”


老韩笑了笑,伸手把台灯拧灭了。


“我看我的,你别在意。”




相顾无言地就这么在黑暗里又坐了十来分钟,张新杰终于受不了了。


如果你不想再添一个孩子的话,我建议你最好尽快去药店。


再添一个也不是养不起。


我还在上学,短期内没有再要孩子的打算。


……不考虑一下?


张新杰干脆直接爬起来。你不去买我去。


老韩只好赶紧把人按住了,你躺着吧,开玩笑的。我去买。


就你这脸说开玩笑谁信啊。


老韩快速地穿好衣服拿起风衣雷厉风行地就要出门,走到门口又回头看,这次我回来你还在吧?


张新杰皱了皱眉,他披着老韩的外衣半躺在床上,床头灯温柔的光晕打亮了他半边脸和交叠在身前的修长双手,因为没戴眼镜的关系,说话时微微眯细的眼睛合着嘴角的弧度看上去像笑得有些滑稽,安定而真实的感觉。


说什么傻话呢。


奇英也在外面叫:爸爸大大快来看,我拼好了!!


哦哦。韩文清一面穿外套一面走出去,我看看。真聪明。儿子我下去买个东西,一会就上来。


买什么买什么!我也要去!!


太晚了,明天带你去。一会就回来了,你爸身体不舒服,你照顾他啊。


好——




小家伙抱着魔方拖着小拖鞋就跑进来了,先显摆了一阵子,然后突然发现新大陆似的趴床下面,过会儿掏出一团布问,爸爸这个是什么?


卧槽,张新杰扶额,赶紧一把扯过来了,这你大大的内裤。


儿子惊奇:哎那难道大大刚才没穿内裤就出门了?


张新杰正头疼怎么解释,小奇英又拿起地上那个皱巴巴的盒子:爸爸这个又是什么?


再也躺不住撑着身子勉强爬起来,把儿子轰出门去:快去准备洗澡睡觉!


这时候门铃响了。


儿子反应倒快:一定是大大忘带这个了!


就举着一盒安全套向门口跑去。


天哪。


张新杰决定下次无论如何要找儿子不在家的时间再说。否则休想。


他走过去时顺手拿了老韩兜里的钱包,一面打开门锁。


刚出门他换了件外套,肯定忘带了这个……


门外站着不认识的,一行头十人,都穿着他熟悉的工作装。


“你好我们是Omega人权保护协会及幼儿健康关怀委员会的工作人员,我们的调查监控发现,有Omega单亲抚养的孩子遭受到了人身安全的威胁——”


他们看见一个只穿了件睡衣浑身都是临时标记的味儿而且登记患有Ⅲ度性厌恶症的O,一个举着一盒安全套的娃,还有一个爆满了信息素味道的房间。




韩文清心想还是高科技方便,虽然忘带了钱包还可以用手机刷卡。他拎着药盒走回去,晚上的夜色宜人,适合慢跑。他想回去就问问张新杰对这个提议有没有兴趣,月光会穿过树丛洒在他的肩膀上,温柔的得像他镜片下的眼睛。



评论

热度(8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