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ed是倒过来的deer

全职花楼--韩张篇【完售放全文系列】

荆途喵有点丧心病狂:

与皮蛋妹纸 @皮蛋想喝粥 的合本【全职花楼】完售啦,谢谢大家的支持【鞠躬】




因花楼题材的特殊性及po主万年作死的悠远历史遗留性【什么鬼。。。。


而造就的狗血剧情。


阅读前请默读三遍


花楼题材慎入


花楼题材慎入


花楼题材慎入


↑↑友情提示花楼=花街=青楼


这脑洞太奇葩都怪皮蛋这个萌萌哒的小妖精→_→


你们还不跑啊_(:з」∠)_


0


  “我不觉得我有什么错。”


  他终于开口了,逆着光站在韩家祠堂前,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带着他一如既往毫不退让的气势:


  “我只是喜欢一个人而已,有什么错?”


  有闪电随着他这句话从天空划过。雨声又大了许多。


1


    韩文清最开始遇上张新杰的时候,也是在一个雨夜。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久到霸图还不是本国最厉害的几只军队之一,而韩文清也不是什么霸图的将军。


    “张新杰”三个字,在那时候也只是代表了全职花楼的“茶仙”而已。


 


    “怎么停下来了?”


    “公子!前面有个人倒在地上!”


    “......我去看看。”


    “是受伤晕过去了。安文,奇英,把人抬上车。”


    “可是.....可是咱们那不让带人回去的!”


    “不能见死不救。”


 


    于是重伤的韩文清,被路过的张新杰救了。


 


    张新杰轻易不露面,这点的好处是偶尔出门一趟也不会被粉丝围观。而坏处却也相伴而来, 比如就算他心情好了偶尔顺手救个人之后人还不认识他。


    就像现在这样,张新杰不动声色的坐在床边,手腕的命脉却被床上的人死死扣住。


    一般人被扣住脉门早慌了,就算不知道那是脉门也会觉得手腕被捏的很痛。可是张新杰不挣不扎,只是轻轻把汤碗放下,然后平静的任他捏着。


    果然过了一会那只手松开了。床上的人疲惫的睁开眼睛,开口:“抱歉....多谢。”


    张新杰扶了扶单片眼镜,淡淡的把汤碗递了过去:“虽然你的想法是对的,但是我得告诉你,有的人就算不会武功,杀人亦如反掌。”


    “萍水相逢的谁会那么费心把我从死亡线上拽回来再把我干掉。”床上的人勉强撑起来喝完了药,这么回答道。


    “我是韩文清。”


 


    三日后,张新杰再次推开阁楼的时候,只看到一间空无一人的干净屋子。枕头下压了一张字条,方方正正工工整整写了两个字:


    “多谢。”


    张新杰收好字条,回身把药浇进了花盆里。


    萍水相逢罢了。


 


    这便是初遇,平淡如水的初遇,像是茫茫人海中偶然擦肩时的回眸一瞥那般,水过无痕。所以当真的再见的时候,张新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面前这个戎装的将军是谁。


 


    他抚平被拽的发皱的衣袖,规规矩矩行了一个揖礼:“多谢。”


    却不料那马上将军一声:“多礼。”声音里隐隐含着些笑意。


    他一抬头,正对上一张似曾相识的刚毅脸庞。


    “啊,”他微微一笑,“原来是韩将军。幸会。”


 


    而很多年后韩文清回想起这一幕久远的初识时,模糊的记忆里只剩下一双清澈的眸子,藏在挂着金链的单片眼镜猴微微弯起,像是微笑的一声“你好。”


 


2


    就像许多小说里所描写的那样,他们相遇,重逢,最后迅速晋升为知己。


    嗯,你没看错,知己。


    至少一开始是这样的。


 


    全职花楼里有七大头牌,而张新杰是这里面最不像花魁的花魁:严苛,死板,放不开等等评价似乎都足以说明他不是一个颇受喜爱的花魁。“不就是煮茶好些么?那些个幺蛾子的手段,说到底还不是勾引男人的噱头?身在花楼就要有花楼的样子,装什么清高,不就是要钱么?要多少才够入幕?你报价大爷我来花银子便是!”


    这话是一个被拒绝的客人说的,而且是当着全花楼的面。当时满场死寂,所有人各怀心思的看着二楼尽头那扇紧闭的门。安文急的不得了,刚准备开溜去找叶修来解围就听见楼上传来吱呀一声门响。


    门是开了,主人却连个面都没露,隐隐约约只看得见个跪坐于席上的影子。他的声音淡淡的,穿过帘子轻轻巧巧的飘到了楼下:


    “没文化,走开。”


 


    语气轻描淡写,倒真真是无比清晰。全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不约而同的嗤笑起来,此起彼伏的。那踢馆的一下子失了面子,灰溜溜的走了。


 


    自那以后就传开了,说花楼里的家伙个个都不是好惹的,无论是不要脸的老鸨叶修,还是有礼有节的茶仙张新杰。


    韩文清对张新杰的花魁身份完全没感觉。对他而言,全职花楼就是个喝茶的茶馆,张新杰也不过就是他煮茶论道的兄弟罢了。


    嗯,兄弟。


    韩文清是个感情方面比较大条的人,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只是单纯的以为自己把张新杰当兄弟。他完全不知道或者没想过自己为什么喜欢往全职花楼跑,而他本人又并不热爱茶道。


    不过张新杰的茶艺确实精湛,也许这源于他强大的自控力和严谨度。除去煮茶时一系列繁琐的工艺,他对礼节的要求也是极高的。在他的影响下,原来“渴了就喝白开水”的韩文清居然也学会了品茶。


    韩文清喜欢看张新杰煮茶的样子,虽然那一连串动作复杂而又讲究,完全不符合他简单粗暴的军人式思维。他喜欢看张新杰的双手,骨节分明,白而修长,熟练的穿梭于各类器皿工具之间时犹如弹奏一曲古朴的乐章。


而他会安静的看着,一直到张新杰完成最后一道工序,轻轻提起紫砂壶将茶水倒入茶海,再由茶海倒入茶杯。他的时间永远算的那么精准,茶水线漫到杯子的五分之四时停手,正卡着钟漏落下最后一粒沙子。


    他会把茶杯放在精美的茶盘上,托着送上,放置于自己的右手前方,而空余的手则会翻回来微微抬一抬,做出一个请茶的姿势。


   “请用茶。”


    那茶也是艺术品:丝丝白雾飘散过后,描青花的骨瓷小杯盛着温温润润的碧绿茶水,量是恰到好处的五分之四,不会嫌一口不够,也不会容易溢出;一缕幽香如女子柔荑般轻拂过鼻尖,挥之不去,却又淡淡疏离,只叫人忍不住深呼吸去寻觅她的芳影;清茶入口,起初淡而清冽,如深山幽泉;后又转的甜而雅致,拟空谷野兰;最终那一丝甜渐渐消弭,只余后味无穷,正恰似那余音绕梁,三日而不绝。


    “好茶。”


    他由衷的赞叹。


 


 


3


    韩文清最终察觉到自己感情的时候是在两人相识三年之后。


    他刚刚完成任务,正从外地回来,然而一回来便听到这样一个消息:


    呼啸家族的公子看上了张新杰,扬言要花万两金珠为他赎身。


 


    整个镇子都癫狂了,大街小巷,无不窃窃私语。


    而韩文清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去找张新杰。


    花楼的门童拦住他,说茶仙拒不见客,被韩文青一拳头揍开了。


 


    闯入张新杰房门之前他还怒气冲冲的----虽然他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怒气冲冲。


    迎接他的却是熟悉的微笑。


    张新杰扶了扶单片眼镜,完全没介意他的擅自闯入,反而捻起了桌上的茶针,没事人似得:“新到了一批茶叶,你要不要尝尝?”


    也不算真的没事,至少他完全没搭理韩文清的问话,只是自顾自的开始煮茶。韩文清见他不答,索性也坐到桌子对面陪他一起沉默。茶很快就煮好了,完美的跟以往任何一次品茶无异。韩文清接了茶盅,默默的品着,心里头却像是无端端打翻了酱油铺子,五味俱全。


    最后还是张新杰先开了口。他放下茶杯,低声笑了一笑:


    “以后,可不见得还有这样品茶的机会了。”


    他抬头对着韩文清笑了一下。眉眼弯弯,温润似水,恰似那年初见。


 


    韩文清一僵。他意识到张新杰是在默认那个传言,这让他莫名恐惧了起来。


    “非......去不可?”


    他问。


    而张新杰还是那副好脾气的样子,虽然说出来的话可不见得半分好脾气:“不然呢?”


    “你要是不愿意,可以拒绝.......”“事实上我不可以。”


    张新杰很平静,平静到韩文清差点没意识到他接下来说了什么。


    “你忘了,我到底还是花楼的人。恩客要来赎我,我能拒绝么?”


    “就算我是花魁,是茶仙,就算我喜欢你,很认真的喜欢你,也没有用。”


    话一出口他便苦笑了一下。


    到底还是没忍住啊。


 


    他闭了眼,无视韩文清紧皱的眉头,很疲惫的道了一句:


    “安文,送客。”


4


    不过张新杰最终没有被呼啸家接走。


    因为韩文清出面搅局了。


    当然他没有堂而皇之的去踢呼啸家的馆子,而是转头直接去找了叶修。也不知他跟叶修协商了些什么,总之事情的结局就是叶修摇摇晃晃的跑到张新杰的茶室里,愁眉苦脸的劝他。


    “我看老韩对你真是一片真心啊我实在不忍拆散你们你赶紧跟了他走吧!”


    张新杰递过去一杯茶:“你不是答应呼啸答应的挺好么?”


    叶修做出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虽然那个表情假的厉害:“我更想要命!”


    张新杰自然是不信的。叶修什么人他清楚的很,那也是大隐隐于市的一代枭雄之一。韩文清可以威胁他,但是最后的结果如何还是要看叶修自己的琢磨。


  


   “为什么帮我?”


    叶修懒洋洋的靠在茶桌上:“有情人终成眷属谁不乐意啊,何况我已经没这个机会了。”


    张新杰沉默了。他看着叶修腰间那一块刻着【沐秋】的紫檀木牌,微微叹了一口气。


    “........多谢。”


    他最终这样说道。


 


    可是还没轮到韩文清去跟张新杰挑明说事,他自己家里先找他去谈话了。


    排场挺大的,韩老爷子端坐在祖宗祠堂前的紫檀椅上,脸色黑的可怕。


    “你可知罪。”


    他沉声问道。


    而韩文清不声不响的站在老爷子面前,把腰背挺得笔直。


    一旁的二伯父皱了皱眉头,上前一步道:“文清啊,你是韩家长孙,又是朝廷器重的将军,怎么能为了一个青楼里的男妓争风吃醋?你爹是去得早,但那也不能成为我韩家无家教的理由。你在这跟列祖列宗磕头赔罪,自此跟那贱人断了联系,老爷子说不定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从轻发落。”


    一字一句,似乎字字诛心,可是内里的名堂,明眼人谁不知晓。


    “磕头赔罪?可是我不觉得我有什么错。”


    他终于开口了,逆着光站在韩家祠堂前,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带着他一如既往毫不退让的气势:


    “我只是喜欢一个人而已,有什么错?”


    有闪电伴着他这句话在窗外划过,依稀觉得窗外雨声又大了许多。


 


    “你!”


    二伯父一瞪眼,扬声道:“你们可都听见了!不是我韩家不给他机会,是他自己死不悔改!老爷子,您看看,这韩文清蔑视祖宗,罔顾祖训,按我韩家家法,是该逐出韩家家谱,剥夺继承权!”


    韩文清冷笑。他和张新杰的事情本来连当事人都是迷糊的,这才算清楚多久?就能被捅出来闹得满城风雨?


    他没看自己这位二伯,而是目光坚定的看着上位的老人,重复道:


    “我无罪。”


    韩老爷子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自己最疼爱的孙子,终是掏出一卷诏书扔过去:


    “打赢这场仗,你要如何都随你。”


5


    “所以你要去边疆了?”


    张新杰扶了扶眼镜,继续收拾包裹。


    韩文清坐在茶桌旁,把玩着桌上的茶杯,嗯了一声:“为国效忠。”


    张新杰把包裹捆起来递给他,嘱咐道:“各种药的效果我都写在纸上了,用的时候要小心。”


    韩文清看着那个体积够大的包裹,有点哭笑不得:“这么多?”


    张新杰正色道:“为了应付各种突发状况。”然后加一句:“不要就还给我。”


    “要,怎么不要。”韩文清抢过包裹,翻检了几下抽出一枚细细的竹筒,里面裹着所有药的清单和使用说明。


    不过他的重点不在那张张新杰风格的、事无巨细的说明书上,而是在竹筒外面刻得几个清秀小篆上。


 


    石不转。


 


    端端正正,一笔一划都恰到好处的三个字。


    “你写的?”他问道。


    “嗯。”


    “什么意思?”


    “等你回来我再告诉你。”


    韩文清摩挲着那几个字,闻言微微笑了起来。


    “好。”


    他说。


    “等我回来。”


    而张新杰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咬着嘴唇也笑了。


    “我等你。”


    韩文清看着他的笑容,那是如此熟悉的一笑,眉眼弯弯,唇角微抿,一如那年初见。


 


    想不到他们已经认识了这样多年了。


    韩文清亲吻那微笑的时候模模糊糊的想。


    而他们还会继续认识很多年。


 


    三年后,霸图军队大捷归来。


    而主将韩文清则紧攥着那枚被摸的乌亮的竹筒直奔全职花楼。


  


    多少个漫漫长夜,他摩挲着竹筒上的字迹有如抚摸那个人的脸庞。多少次无路绝境,他拽紧竹筒奇迹般的杀出重围。


    心中总有个信念平静的燃烧着支撑他,那是与国家大义无关的却是最坚定的信念:


    等我回来。


    而重逢的那一天我会紧紧的拥抱你,亲吻你,因为你是我永不溃散的信仰。


    你将告诉我隐含与那三字中的密码,我笃定那是一段足以刻入我灵魂的魔咒。


    现在这一天终于来了。


 


    他冲进茶室,却发现里头遍布尘埃。


    张新杰人呢?他怎么会允许自己的茶室如此不洁?


    他百思不得其解的转过身,正看到一人定定的看着他。


    “韩........将军?”


    “.......你是?”


    “我是......安文。”


    哦。韩文清想起来了,这位是张新杰的贴身小厮,也是他的心腹。


    “你家公子呢?”


    那小厮惨淡一笑,道:“你终于来了......我带你去见公子。”


6


    说是去见,可是那小厮只是领了韩文清直往后山上走,一直走到了空旷的山顶上才停下来。


    “到了。”他说。


    “你耍我?”韩文清皱眉道。


    安文却不理他,转身对着身后的一丛竹林行了个礼,恭恭敬敬道:


    “公子,他来了。”


 


    韩文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知道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崩塌了。他看着面前郁郁葱葱的一片绿色,一瞬间觉得如鲠在喉。


    “......怎.....去的?”


    “奸杀。”


    安文面无表情的陈述道。


    “那天雨很大,奇英被派往了别处办事。我们都劝他不要去了,可他说不能见死不救。”


    “然后他一晚上没回来,第二天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半死不活了。”


    “当天晚上,就断气了。”


    “也不能说这个死法太意外吧,到底是花楼里的人,除了运气非常好的,有几个能干干净净走一辈子的?”


 


    而韩文清恍恍惚惚的听着,脑海中却无端端跑出一段久远的记忆---


    “我觉得竹子跟你很像。”


    “为什么?”


    “凌霜傲雨,宁折不弯。”


    “很高的评价。”


    “你当得起。”


    “既然你这么说,我死后,就在我坟前种一丛修竹吧。那一定是很漂亮的景色。”


 


     也确实是很漂亮的景色:傲然耸立、迎风微动,绿如空山新雨后。


0


    安文走之前交给了韩文清一卷宣纸,说是张新杰让他转交的。


    那上头的字迹凌乱虚浮,可以想见一个重病将死之人的是执了多大的念头要将这最后一句遗言书写于上。


    而韩文清看着看着,突然就忍不住蹲下来捂住了脸。


    那张宣纸从他指尖滑落,慢慢飘到了泥土之上。满纸只书写了一句诗词,是出自先秦诗经的【柏舟】: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一阵卷着竹叶的风悄悄的拂过,将它一下子吹开了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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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途妹子的韩张部分。 由于本人知道作者是什么尿性。 所以,温馨提示您。此为BE。 张新杰将会以